阿姆羅的胯下,夏亞上校的腿

六月一號

 六月一號

天氣很悶,剛出門就聞到一股濕濕爛爛的味道。
路上充斥著要下雨但後頭又大太陽的矛盾。

車子的輪胎輾過濕爛成一坨一坨的落葉泥土,在格子內停下。
看了一眼露出袖子的手,清晨皮膚過敏的紅腫還未消退。

「我最最最--最討厭教師跟學生之間的關係了噢。」

蜷曲在椅子上,雙眸既空靈……非常的空虛。物理上填滿空洞的,是不停冒出的淚珠
「嗚,該怎麼說呢。一個人的成長階段中,對後半具相當影響的就屬前半的、國高中了,吧?」稍微有點疑問呢,畢竟這只是大致上的比喻。「不少人應該在那些階段中,遇見扭轉人生的老師。」這裡指的是往好的方向的扭轉噢。
「他便會一輩子、一生一世、永永遠遠的、記得那位教師吧。」通常是這樣子的。
「但是噢,你想,在教師的角度看來,你這位相當看重他的學生,
不過是他授課過的、幾百個、幾千個學生其中之一而已噢。」

「然後呢,那位學生,僅僅是一粒扎眼的沙子飛進了教師的眼中,他稍微處裡一下罷了。」

沉默了一下,她說:「那我跟你,也是這樣子的關係噢?」表情稍微有些不安,畢竟這樣子的傾瀉對任何人來說都過於強烈了呢。

這種感情實在,太沉重,太沉重。

抽了張衛生紙擦了擦鼻涕,「我跟醫生也是這樣的噢。」
不知為何的一抹微笑,臉上的肌肉自己就撐開了呢,也許是潛意識悉知給人過多壓力了噢。


  1. 2017-06-01 02: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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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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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低靡悶炸了一陣子
甚至出現了有點脫序的行為、以及不該做的種種

今天就可以回診了今天就可以回診了今天就可以回診了
這樣想著的腦子還是在昨天下午就就電話給護士問人多不多,我能不能過去

這樣看醫生吃藥什麼的也快一年半了
每次都是正常地走進去,掛著眼淚出來
應該說出診間時沒哭才叫稀有狀況
不過昨天哭的真是慘

哭不是重點
重點是看了著麼久昨天還是第一次被醫生兇了(真的動真格的兇)
我根本連一眼也不敢跟他對上,因為我自己心虛沒吃藥,而且哭的很崩潰啊我看他幹什麼呢
腦袋好亂不知道怎麼陳述,就用我記得的對話吧

「提早一天喔。」護士不疾不徐的說
「嗯,怎麼樣?」
「我…我昨天沒睡覺。」

「你為什麼不吃藥睡覺?」
「我…不知道。」
「你不吃藥那你來找我幹嘛?」
「……」
「你會來找我就表示你還是想好的吧?」
「…嗯。」
「我看我把你轉介到醫院,你去住一陣子吧。」
「我不要。」
「你這樣不吃藥不配合不是辦法啊。」
「我……我只是調適不太過來而已…」
「我知道阿!你就是各方面都調適不過,所以我才說你去住院好好靜養,整理好你自己再回軌道上阿。」
「我、跟輔導室的人調適不過來。」

「痛苦已經夠多了,不要再製造了好嗎?
到醫院去就會有心理醫生護士病友等等,很多人會跟你說話關心你。但我想你要的不並不是這樣子的關心吧?
這次我開一週的藥,你下禮拜還要過來,我要看你有沒有好好吃藥。」
「可以開診斷書給我嗎?」
「可以,要備註什麼嗎?給誰的?」
「……沒有,我自己想留著的。」
接著診間就迴響著鍵盤打字的聲音,伴隨著醫生隱隱的怒火,像是咖啡拿鐵的拉花一樣。
從護士手中接過診斷書,稍微眇了一下,在備註欄看見了「按時服藥,作息正常,以利……如……。」
前排那八個字,看到時都還以為他們燃著火蹦踏蹦踏地跳,紙都快燒起來的感覺。

「心理諮商只是眾多療法的其中一種而已。主要針對還可以溝通的患者。
你做那種事只會讓他們更不敢碰你而已。」

噢,這麼一說,好像也是

我要的明明就很簡單,我自己這麼覺得。

先這樣,有點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只是純粹想記錄這兩天(或者是最近的情況)
不然我又要忘記了。
  1. 2017-05-19 23: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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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5

 痛苦

像是慢性自殘一樣的折磨自己
因為個性懦弱而不敢使用激烈手段

思緒,越來越慢
時間,越來越晚

不想熄的燈在殘存的理性之下依舊結束了他一天的工作
翻來覆去,絲毫入睡的預兆也沒有

既然都到了這個地步
那不如這麼做吧,就起個身,打開藥盒
再剝了半顆吃下去

有過經驗後,慢慢的習慣
再次睜眼身體已經不是那麼的沉重

雖然精神還未完全跟上步調
  1. 2017-04-15 17: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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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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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兩周的回診真是讓我大爆發了下。

短期內可以有這麼極端的變化,我都覺得我是不是快人格分裂了哈哈
暫且稱一號跟二號好了
一號很棒,但切換到二號就什麼都不是了
明明藥的劑量多加了一餐,穩定情緒的也是乖乖地吃了
為什麼還可以這樣
今天光是想著只有兩堂的時間可以去休息就覺得世界快要毀滅了好悲傷
昨天也偷偷發現安眠藥的劑量好像可以適應甚至沒有用
醫生也只回了
「也好啦你就看情況自己調整,我也不希望你一次吃太重,反正不要吃到一顆以上就好。」
「你每天看著麼多人,都不會被影響嗎?」
「會阿。我也是人。」
「那你怎麼辦?」
「我們會自己尋求適當的管道。」

不知為何上次第一次近看班導,才發現原來老師是這樣的阿
有機會的話想告訴她她那天的笑容看起來好清新

那個啥
春上村樹的黑夜之後
我也想像姊姊一睡就是兩個月阿,說不定就是我要的休息噢

我真的很貪心,想要當好多人的唯一
讓她們只看著我一個人,彷彿那樣就不會感受到悲傷似的噢

「是誰教妳這麼做的?」
「沒有。我只是想多點自己可以控制的事罷了。」
「可以控制的是跟不能控制的事是指?」
「好比我的情緒起伏-﹉」
「人的情緒本來就是不受控的阿。」

產生了想要控制自己情緒的我怎麼了,究竟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聽說這個藥吃到28毫克以上就會死掉?」
「唔,並非這麼說,還要看每個人的體質反應。」
「那可以告訴我用這個藥物過量自殺會有什麼感覺嗎?」
「痾--大多數是中毒,成為植物人或者變得笨笨的。」
「噢。」
「還是別嘗試比較好噢。」

吃完藥好暈,晚安。
  1. 2017-04-08 01: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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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1

最近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好地方
那天也不知道怎麼的狀況就突然不好了
去廁所哭完跑去系館頂樓陽台哭
一邊哭一邊吹風一邊咬著沒什麼味道的吐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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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師說有需要都可以去學輔中心
但是連著兩次我都不知道開了門之後我該說些什麼
兩次都是蹲坐或站在欄杆前面發呆,一次是心理師、一次是主任把我撿回去的
然後就發現,為什麼一個陌生的小小空間可以讓我感覺那麼舒服
抓著抱枕鞋子脫掉整個人捲在椅子上,這種把自己關起來的方式很舒服欸

因為請了兩節課,所以班導勢必會找我
想著反正都會被傳喚那還不如我自己過去吧
被問了想要怎麼幫我,我這種問題我實在,只有不知道可以說
只大概說了兩次諮商師不一樣,問我喜歡哪個她就拿起話筒打給學輔中心說這些事
被抓去操場散步聊天,回家時還抱了一顆很香的鳳梨
 

  1. 2017-04-02 00: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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